


7月9日,提上行李包,坐上前往重庆的班车。车上,我给他们打电话,告诉我离开了。他们,他们是两年生活中对我有着很大影响的好朋友们。对他们,我说的最多的应该是这样一个词语——谢谢。
长寿。2006年7月26日到达长寿,初看之下,这样的一个江边小城绝非我想象中的西部城市,他有着即将崛起的气质,也许是“暴发户”一样的于一夜之间平地之上高楼拔起。对长寿的印象,来自于那火热的天气,忽高忽低的缓坡,长江边上的湿地,抑或还有那通往江边的缆车。
而如今两年时间已然过去,我的脑海里所闪现的那些画面依然很鲜活,就像是昨日发生的事情那么亲切而熟悉。那些人,那些事,那些光阴,我把他们嵌入了自己的脑海深处,那是我所珍视的最美丽的记忆。
依稀记得总会有人问我为什么要选择到西部去?我似乎每次都不愿意多说几句。很多时候,我们都希望做一些不一样的事情,而这些事情将会影响我们终生。西部的两年我失去的是面对大城市的诱惑和机遇,抑或还有大城市在我身上打磨的痕迹,而我获得的东西却是很广大的,精神的富足让我在以后的日子里每每想起曾经的岁月而于某个角落偷笑。
体验生活,这可能是我去西部的初衷。很多人,很多朋友会对我的行为有着形色各异的猜测和看法,我阻碍不了。同样的是,我的选择只是我的选择,别人也阻挡不了,因为我就是我,我的生活我自己决定,不能因为他人的想法或是看法让我放弃了自己的梦想。我称之为梦想,就像记述重庆的生活,我都会冠以“手牵手的梦”之类的词语,这样的生活是我渴求的,也是梦想且追求的。
此时此刻,随意的一个名字都会让我想起一些故事。张老师,熊婕,这样的名字让我想到的是电视台的生活。在那里,我学会了很多,除却技术层面的东西,还有一些理论上和人际交往上的东西。这样的生活开始之初,我只是呆坐在办公室里,完全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或是能做些什么。随着渐渐的工作开展,而我也开始拿起那摄像机,练习和学习,不断地接受和消化,我终能独自地扛起一台摄像机出去采访。
初始的生活是单调枯燥的,一台冰冷的机器让我倍感乏味和无聊,但是后面发生的一些转变却令我激动和兴奋。随着对机器的了解逐渐深入,我开始对这样的大家伙产生了极大的兴趣。我喜欢电影,也会没事的时候写点对电影的看法,风格多是那种情感上的释放和宣泄。而电影本身是视听艺术,我看到的是机器后面人的情感,导演的情感,演员的情感,我的情感,却忘记了摄像师的情感,抑或还有配乐师的情感。而在接触了那些机器,并且开始用自己的眼睛和情感透过镜头观看这个世界的时候,我才会发现镜头里面的世界原来并非那么冰冷而是十分可爱温暖的。当我按下录制的按钮,这样的一个世界被我记录下来,那样的情感是多汁的,画面也是温情的。
一个美丽而精彩的画面展现给他人看,除了拍摄时候倾注很多的情感,剪辑的时候也需要倾注热情和希望。张老师教会了我从镜头里去看世界,甚至包括自己的人生;而熊婕则教会我用手中的鼠标让那些画面连接起来,让所有的美丽都放到面前供自己择选。一帧一帧画面的跳动,一个一个梦想的展示,一段一段人生的回放,一幅一幅美丽的释然,在眼前都变得那么地美好。当所有的一切都完成的时候,自己似乎也完成了一次升华,美丽的东西呈现出来,慢慢地释放芬芳。
一直都很想和电视台里的那些同事及老师们说一声“谢谢”,却没有找到很好的机会。而现在,我已经回到上海,以后和他们的机会会很少,所以在这里我真诚地和他们说一声——谢谢。感谢他们在这一年对我的照顾,感谢这一年教会了我很多的东西。谢谢,谢谢!
在结束一年的电视记者生活,我到了乡下,成了一名乡村教师。这一年的生活是美好的,也是让我离开时恋恋不舍的。看着窗外的青山绿水,乡间小道,抑或还有蝉鸣蛙声,所有的一切都令我那么地不舍。
孩子们。那些名字依然在我的脑海里沉淀,随意的一个小石子都能惊起一片波澜。那段日子里的每一片影像,现在仍然是那么地鲜活和美丽。这一年时间里,我沉浸在这样的美好和宁谧之中,或许说这是我想往的生活,也是最令我沉醉的。
临走之前的时候,收到了学生送来的礼物和信件,心里的感受就像是五味调料瓶被打翻一般。我眼睛里噙着泪水笑着和他们说谢谢,我不敢太过于感伤,我在害怕着什么。也许因为某些也许的缘故,我会突然下决定留下来。当然,我知道这个只是也许,只是假设,而且我也不敢去做这样的一个决定。虽然我现在离开了那个地方,离开了他们,但是我仍然会记得他们,记得那个地方,我留下了人生美好回忆的地方。
春游的时候,带着几个小孩去山里玩,看到了大山深处藏着的美丽。浓绿一片藏着洁白的梨花,还有一抹淡黄,而那粉色的桃花似乎也藏着某个角落。遍寻不得的美景,原来就在那美丽的灯火阑珊处。跟着这些孩子在山上奔跑,河边戏水,然后看着他们搬起石块捉住螃蟹时脸上露出的笑容,我从没有那么地开心过。原来,童年的笑容是那么地美丽,那么地温馨。
相处了一年的时间,很是短暂,但却结下了很深的友情。看着他们脸上露出的一些笑容,我竟然也会跟着一起傻笑起来。虽然看上去很傻,但是真的很美。如今,我离开了,走了,但是我仍觉得我把我的一些心思留在了那里,美好的记忆和美丽的笑容。谢谢他们,谢谢他们让我有了这么多的美丽的记忆,还有跟着他们一起欢笑时脸上露出的美丽笑容。谢谢!
除了这些可爱的孩子们,我还有可爱的朋友和同事。我的两个搭档,这一年时间里给予我很多的关心和照顾。
ZY,很多时候更像是一位姐姐在照顾弟弟一般,让我这一年的生活过得很充实。她性格很好,虽然有的时候会很容易发脾气,但是她是那种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并不会真的很生气。当然,这一年时间里,摩擦也产生过不少,但是我们相处得依然很融洽。我很感谢她,她帮助我提高了班上孩子的成绩,同样也帮助我在一些性格和思想上有了些许的改变。当然这种改变很是微弱,但是我依然会觉得自己很幸运,遇到这么好的一个搭档。从内心深处,我深深地对她表示感谢,谢谢她给予我那么多帮助,还有美好的记忆。谢谢你,姐姐!
LY,我的另外一个搭档,其实我们两者的搭档颇具戏剧性。他专业理科负责语文科目,我专业文科负责数学科目,或许学校领佳节又重阳导想把我们培养成全才,但是这个安排还是显得具有一些滑稽的效果。我们关系很好,两人搭伙做饭,经常性的是他负责做饭,我负责洗碗。而且在这相处的一年时间里,我学会做很多重庆口味的饭菜。像什么麻辣鱼、水煮鱼、酸菜鱼,还有一些家常小菜,我现在基本上都能够照葫芦画瓢做出点样子了。
现在我离开了,他们下一年将会迎来新一个搭档,说实话我还是挺担心这个人能否把班上孩子的成绩再提高一些。当然这些担心可能多余,但是我依然希望那些孩子们能够在新的老师的教导下成绩能够更上一层楼。同样地,我也希望我的这两位老搭档可以迎来一位合拍的搭档。
海棠的一年,我过得很开心,很快乐。其实,我得好好地感谢我的房东,他们一家人对我的照顾很多,像是把我也看作他们家的一员一样。我也和黄楚恒一样,是这家的一员。
依稀记得,我刚到他们家的时候,黄楚恒只有两三个月,而如今他现在已经会走路了,也会咿咿呀呀地说着一些简单的字句。可爱的孩子,我在走的时候,亲了一下他的额头。说实话,我还是很舍不得这个孩子的。毕竟,我看着他一点点长大,看着他一点点长高。多少次他在我的怀里熟睡,多少次他在我的怀里欢笑,那可爱的睡容和笑容都令我沉醉,或许我很多次都跟着他一起沉睡。
黄旌峰。说实话,我不太喜欢这个小孩,但是他有时候还是帮了我不少忙。一年的时间里,他个子长了一大截,如今已经比我还要高一些的。时间过得很快,这个小屁孩也要念中学了。虽然个子长得很高,但是他那稚气的面孔依然显现出他的小孩子的身份。在一起住了一年,多少也有一些感情的。当我离去的那天,我似乎看到他背过身子擦拭眼角。
其实,怎么说呢,老板和老板娘两个人更像是我的大哥和大嫂一样,对我的照顾就像是照顾自己的亲弟弟一般。这一年时间,我经常在他们家蹭饭,蹭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依稀记得,那次生病的时候,老板娘还特意帮我熬了稀饭。很多时候,我真的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幸运了,可以遇到这么好的一些人。不舍得离开,除了这个地方,还有的就是生活在这个地方的那些可爱的人们。
隔壁的老大爷,这一年时间里也给予了我很多的关心和照顾。晚会之后,没事的时候我会坐在楼下和他聊天,什么都聊。他知道的东西很多,闲暇的时候也会随便写点东西,虽然其中的一些技巧性欠缺,但是他在内容方面却是极大丰富的。人生感悟,国计民生,世界格局,探访出游,家常里短,生老病死等等,这些都会成为他笔下的素材。
一年的时间过得很快,在离开海棠的那一天,天空下着大雨。也许,海棠在挽留我的离去,只是我的脚仍然要迈向远方。车开走了,终有一天,还会开回来的。我和孩子们相约,他们小学毕业的时候,我会回来看他们的。还有这个地方,海棠,美丽的名字,美丽的人们,我会永远都记得你们,那些美丽而可爱的容颜。
激大哥,李恒,师姐,耿博,许恒,丹丹,美琴,运节,王大哥。这样的名字让我想起的是那些美丽的相会,美丽的缘分。我们这样的一群人来自同一个地方,然后相聚到一起,这样的相会和缘分是美丽的,可贵的,足令我们终生铭记。复旦的相遇,北碚的相处,长寿的相知,这样的一段经历让我们相交,我们在一年或是两年的相处之间产生了深厚的友情,或许也是一份难得的亲情。
众人之中,最早认识的是激大哥,李恒,师姐和运节,我们是校友。可能因为校友的缘故,我们交谈的话题形形色色,更像是一个大家庭里的兄弟姐妹的。
激大哥,应该是一个传奇式的人物,如今在中科院读博。原则性很强,几乎没有什么人能令他改变他的生活,至少现在还没有。我很尊敬他,因为他身上有的那种坚强的毅力是我所欠缺的,而且他的人格魅力也是十分强大的。他在乡下中学教了一年书,却留给当地人很深刻的印象,有着很好的口碑。或许是因为崇拜他,抑或想要超越他,我在结束一年于电视台的服务期,也去了他呆过的乡镇,也教了一年书。至于有没有超越他,我现在已经不大看重了,看重的是面对我的目标我所努力过的生活。
李恒,我们在那个地方待了两年。第一年,我们都在城里,而第二年,都转战到了乡下,仍然是在同一个地方。我和李恒两人很合拍,性格方面有一些相似之处,所以很多时候两人都会有些惺惺相惜。可能众人之中,我和他的关系更为厚实一些,像是亲兄弟一般。我们两人的交谈不会顾及什么,并不会在意对方是否愿意听,有什么说什么,并不会有什么遮掩之类的东西。在参加这个西部计划之前,我并不认识他。刚开始认识这个人的时候,说实话,我并不喜欢,因为他太骄傲了,骄傲得让人不愿接近。而在深层的接触之后,他并不是那么地盛气凌人不好相处。相反,我倒是觉得骄傲之人必有骄傲之处,再者这样的一个骄傲也会让他对自己要求更高一些。复旦培训和火车上的一席交谈,对他有了更深一层的了解,而我们两人在和激大哥的“攻防”之后,我俩喜得“哼哈二将”的称号,当然这一称呼只限于小团体的理解。而在随后两年的相处里,我们的关系更进一步了。他大我一些,照一般的说法,他就是很照顾我的大哥,而我则是他的小弟。
北碚培训期间,受团委老师的委托,我、李恒、激大哥三人合作了一个小品。似乎到现在,观看这个小品的人对我们都有很深刻的印象的。激大哥的毛主人比黄花瘦席模仿,李恒的刘德华唱腔,或许再加上我的“孔子”形象,我们三人一时之间在长寿“春风得意”。
师姐。东华的师姐。一直都称她为师姐,念了一年的研究生然后休学参加西部计划。专业法律,如今在上海某一家律师事务所工作。其实,我和师姐接触并不是太多,分配的地方不同,但是彼此的关系自从火车上的“杀人游戏”之后一直都很好。每次回上海也会和她联系,虽然吃饭的时候都不让我买单。确切地说,她很照顾我们这些师弟们,受她的关照,我们这些年轻的小草们在西部茁壮成长着。
耿博。激大哥下乡以后,长期不进城走走看看,而耿博倒是隔三岔五地上来玩玩。其实,在火车上以及北碚的时候,耿博就会和李恒以及我三个人一起活动。到了长寿以后,大家关系相处得也很是融洽。他在乡下这一年,看了不少书,有点文学青年的样子了,说起话来很多时候都是引用古人诗句或是大家文章。他有一个很好玩的地方,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他总是会点许多的肉。某种地方看来,他好像很喜欢吃肉,其实他也只是吃个几块然后停下让别人吃。我有的时候也会下乡去看他,葛兰有个葛兰大酒店,吃饭的时候就会跑到这家来吃田鸡。每次吃饭的时候,只会见他吃了几口就拿出烟来吧嗒吧嗒地抽了起来。
许恒。我们在一个屋子下住了一年,照一般人的说法,我们在一块“同居”了一年的时间。两个人的房间只隔了一堵墙,晚上躺下休息的时候,我们会躺在床上聊天、天南海北地胡侃些什么。可能确切地说起来,西部的这段日子里,我受他的照顾最多,却一直都没有和他说一声“谢谢”。或许,我们两人之间不需要用这样的词语来连接我们之间的兄弟情谊,但是那份情谊我会铭记终生。别人称其为老大,那是因为他有求必应,记得美琴和丹丹常会称他是“万能老大”。现在我们都在上海,以后可以见面的机会很多,或许下一次见面的时候我会很真诚地和他说一句“谢谢”,虽然他并不在意这些。
美琴和丹丹住一起,而我和许恒也会常去他们家玩。原因其实有两点,第一点她们住的地方有空调,第二点有电视,比我们家只有几张沙发要好玩得多。美琴和丹丹的性格不同,美琴要坚强独立一些,很多事情有自己的想法和观点,也会经常站在别人的角度思考问题。她服务期限是一年,回来之后,她仍会像以前那样经常给我打电话,嘘寒问暖的,很会照顾别人。丹丹则显得有些比较容易依赖别人,记得我以前我在自己的博客说过她的性格什么的,有点像是个小女孩,无忧无虑的那种,而外面的世界在她的眼里也像是童话中的世界。哪怕她知道外面的世界不是那么地美好,她也会强迫自己去接受,她是“一个爱用童话编织世界的小女孩”。同样,我也会谢谢她们,谢谢她们在那一年里给予我的关心和照顾。谢谢。
运节,我的校友。当地志愿者称他为“巧克力男孩”,或许是因为他的肤色的缘故吧。其实和运节交流得并不是很多,但是每次交流都会令人印象深刻,他的见解总显得那么地独具特色。思维活跃,思想前卫,绝不是表象上所能体现出来的,单从他作为一个工科生抱着《海蒂性学报告》便足见一斑了。
王大哥,已婚男人。这位男子如今可以说是长寿的传说了,志愿服务期间结婚生子,两年时间待在农村为当地老百姓做了很多的事情——农民低保、果树种植、渔业养殖、农药喷洒施肥等。嫂子远赴西部相伴,王大哥信守承诺,且为新生的儿子取名一诺。曾记否,这个事情轰动一时,而他也成为当地媒体争相宣传采访的对象。如今,两年时间结束了,他赶赴老家看老婆儿子,一家人共享天伦之乐。祝福王大哥一家人幸福快乐,也感谢王大哥在这一段时间里对我的照顾。谢谢!
袁老师。团委的老师,虽然大我们几岁,却并不让人感觉到她和我们有什么所谓的代沟之类东西。相反,我们相处得很融洽,且在这两年的时间,很受她的照顾。每次进城的时候,多会和她联系,她会请我吃饭或是看电影什么的,绝不会有什么所谓团委老师的架子。更多的时候,我们看到的是她作为一个大姐姐的形象,而不是那种说教的老师的形象。如今,她身怀六甲,即将临盆生产,在这里我祝福她身体健康,全家幸福快乐!顺便,也要感谢她,谢谢她这两年时间里的照顾和关心。谢谢!
任姐姐,也就是很多人口中所说的“佛姐姐”或是“观音姐姐”。火车上相识并结下深厚的友情,她信佛并且在佛学方面有着较深的造诣。大家经常会联系,互相问候一下彼此近段时间的情况。曾几时,我被传出和她有绯闻,还是颇具戏剧性的。或许是,我只是单纯地欣赏这样的一个女子,独立且遇事的时候所保有的那份平静,还有的则是她对待生活时所表现出来的那份淡然和心境的静谧。
XXL,早期被分到长寿的卫生局,后来则被调回大渡口区了。众多重庆本地的志愿者里,可能她是和我们这群人关系最好的一个人。也许是大我们几岁的原因,她一直都以一种贴照顾的姿态在关心我们这群外地人。说实话,我很欣赏她,也曾多次在某些场合下表露出来自己的这种想法。当然,纯粹是一个想法,虽然某些绯闻被传递得有些不对劲,但是我依然像最早之初那样单纯地去欣赏并尊重这样的一个女子。每次去重庆的时候,她都会请我们吃饭,说是尽地主之谊什么的,其实我们都明白她仍然是以一个大姐姐的姿态来照顾关心我们。而我每次回去的时候,都会带上美琴、许恒的问候去看望她。同样,这次回来的时候,我也会去和她见一面,并当面邀请她有时间到上海这儿来,也能让我们有机会尽一次地主之谊。谢谢,谢谢她对我们的关心和照顾。
其实还有很多人,在这两年时间里给予我很多的关心和照顾,在这儿也一并感谢他们,并真诚地希望他们在以后的人生道路上越走越宽。谢谢,谢谢!
两年前,上海作为一个终点,结束了大城市的生活,我前往了重庆,开始了一段给了我美丽记忆的生活;两年后,重庆作为一个终点,结束了西部的生活,我回到了上海,将会开始一段未知的生活。
其实,或许我可以为自己这两年的西部生活做一个小结,阐释一下自己选择西部的原因。未来的生活充满着很多的诱惑和疑惑,一切都是不可知的,我无法看清自己未来生活的模样。而在离开大学校园步入社会,走上一段新的生活时,我想让自己的新生活多一些厚重的东西,让我的未来生活多一些美丽的色彩。
或许,写到此处,我可以以一句歌词来结束我的重庆生活,开始我的上海生活。
这世界有太多不如意
但你的生活还是要继续
太阳每天依旧要升起
希望永远种在你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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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